第298节
紧接着,在他那故意的撩吻里,脑子也不太好使了。 “邢烈火,你脑子没病吧?” “你才有病!” 见她只顾着发愣,邢爷无可奈何地把她的身体扳过去面对自己,环上了她的腰。 连翘想闪开的,但在他的面前,她功夫不如他,哪能如愿? 挣扎不开,她被他那眼神儿慎得她脑门儿一阵机灵,撑起自个儿的胳膊就杵在他的肩膀上,压低了声儿抻掇。 “疯子,你脑子长脚后跟儿了?知道摔下去会有啥后果么?” “怎么,担心我啊?”邢烈火眉目间全是笑意,搂着她的手紧了又紧,在察觉出她语气里明显的担忧后,越发觉得不枉自己飞檐走壁踏月而来—— 连翘嗤之,“神经病!” 邢爷心情不错,捻下她的鼻子,问得挺严肃。 “连翘,你想知道摔下去,会有几种后果吗?” “有几种?”连翘斜睨着他。 “第一,脸先着地,毁容。第二,脑袋着地,尸体。第三,脚先着地,残疾。” “那你会是哪一种?” 直直地盯着她,邢爷那狼眼儿一眨不眨,眼神儿热得像要将她给融化了掉似的,唇角轻荡着,看得出来心情倍儿棒。 “像我这样儿的,落地当然撒丫子就能跑……” 连翘望天,多大一只孔雀! “你担心我?”他又问。 与他对视着,连翘撇了撇嘴,话说得特别认真—— “我担心你摔死了,影响我们这儿的风水,到时候还得请人作法,多麻烦啊!” “傻德性,我要摔死了倒好,要是摔残了,你还不得照顾我一辈子啊?”大手一使劲儿,加大了搂着她腰的力度,邢爷直接大喇喇地将她进屋,关上窗户,扶到了那张窄小的单人c上。 满屋子都是她身上清淡的馨香味儿。 他那颗纠结了好几天的心脏,终于落回到实处了。 他不自觉地将脑袋埋到她脖窝儿里,闷闷地低笑。 “唉,抱着媳妇儿,真舒服!不枉我翻一回窗,做一回贼啊。” 横了他一眼,连翘继续念叨刚才那事儿。 “装啥啊?别以为占着自个儿身手好,要真摔下去,照样儿歇菜——” 由于地方太窄,邢烈火偏又长得牛高马大的,除了将她放自个儿身上,他发现没地儿可放。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,他将唇贴上了她的,眼神儿里都是促狭。 “歇不了菜,中腿在,幸福就在!” 没好气地瞪着他,连翘狠劲儿地揪着他的胳膊。 “起开起开,大晚上的,你究竟干嘛来了?” 抿紧的唇角微扬,邢爷紧紧揽在她在怀里,放柔了声音说。 “当然是干伱来了。” “混蛋!” 低声儿骂连翘也不是瞧不出来这家伙眼睛里那点儿意图,更明白,只有在这种时候,那冷酷帅气又寡淡的邢爷才会这么急色又冲动。 可是她该欣喜吗? 他求得不过只是那片刻的欢愉,换言之,这种欢愉是个女的都能给他的,和她心里所期望的那种感情完全是十万八千里之间的差距。她总不能他来了,就“热情接待”吧? 越想越烦躁,她说话不太客气。 “会听中国话么?” 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!” 淡然的眼神儿里越发炙热,邢爷看到他小媳妇儿那副又羞又恼的小模样儿,心里痒痒的,那念想了好久的感觉很快便冲上了脑门儿。不得不说,在他心里,他觉得这翘妹子就是他妈一朵要命的罂粟花。 淬了毒似的,拥着她,抱着她,他心里就觉得踏实。 这些天,他就想做一个动作…… 将她不满的脑袋压近自己,他慢慢地吻上她那丰润的嘴儿,轻轻一触上,他觉得自个儿飘荡了许久的魂儿又重新站稳了。 “别闹了,连翘!” 这一吻,以纯暖昧的姿势靠近,他心里其实紧张得直颤歪。 她的身上,还是他喜欢的香味儿。 原来,他是这么的渴望她—— “喂,别逗了,你到底有啥事儿?” 她说话还是那么火冲,她的味儿还是那么好闻,而此时温香軟玉抱在怀,邢爷心里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想法儿?她早就竖起的牛氓大旗紧紧地贴着她,燥热得心尖尖儿上都是刺挠。